【まゆゆきりん】那一夏,我們命名的是不是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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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系同人,果壇備份
作者:空小狼=優菜見守(果壇ID)
*閱讀前請注意*
上兩篇沒看過的話請繞回去
「充滿夏天風吹微涼氣息,輕描淡寫不著邊際」這樣的風格不在了吧ww
文章短小讀者大大們可能會吃不飽,請注意。
P.s 續文中。
但還是可以餵食優菜見守純愛場景讓她爆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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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章為架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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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まゆゆきりん】那一夏,我們命名的是不是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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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晚還怨念著,這輩子再也不要跟那種沒禮貌的人說話。
牽著腳踏車,才出門,
就在巷口遇到了她。
遇到她,和整個夏天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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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死了呢……」
夏天午後的空氣裡有一種寂靜。
寧靜到能清楚聽到風和水滴和媽媽午睡的聲音。
因為太熱,就算是悠閒地暑假小朋友也不大在外面奔跑。
大家可能都比較喜歡在家裡吹冷氣吧。
那個女孩蹲在巷口垂頭對著地板上的什麼說了一句讓人心頭一陣奇怪感受的話語。
我不禁再次皺了皺眉頭。
第一次是,看見她在那裡的時候。
「哦!臘腸狗!」
完全遺落了本來打算轉身就走的念頭,心裡奇怪的妄想都還沒展開,已經被她察覺。她轉過頭衝著我笑,揮著手。
眼前人抬起的笑容照著陽光,我笨蛋一樣反射性地將手舉起,嘴角……
嗯?!
……對不起妳剛剛說什麼?!
「喂!誰啊!!臘腸狗什麼……」因為雙手都還握著腳踏車把手,我出聲抗議時動作太大地牽連了它。
灌飽氣的輪胎在散著熱氣的柏油地板上反彈了一下。
「?」被埋怨的對象還不明白地蹲在那,伸手指向我。
其實妳不用指我也知道妳在喊我啦——我無奈地意思張望了一下,果然這條小道上只有我,跟眼前那個沒禮貌的女孩。
「もう~」我無奈地垂下身,掛在自己的腳踏車上:「所以說為什麼要這樣叫我啊……」
不行了~對眼前人已經完全沒轍了。
雖然沒禮貌,但在她的表情裡完全感覺不到惡意。
兩眼睜得大大的像隻小狗乖乖聆聽。
老實說,根本無法對她生氣……
「臘腸狗腰也很長……」
「もう夠了~」打斷她前其實我聞言已經忍不住笑出了聲,早失去氣勢無奈地勾著嘴角。
怎麼又是很長啊,妳在堅持什麼……
「很失禮吶,妳。」只是就算無奈大概也不能對她怎麼樣:「為什麼要用這種稱呼啊?」
我又問了一次,看著她,試圖表達「我不是要問妳長不長的問題」。
「因為我不知道妳的名字。」她笑著回答,理所當然、沒什麼心機地。
「唉……」
所以就可以叫人家臘腸狗嗎——不生氣是不生氣,我還是覺得有點無奈——不,是很無奈的——我嘆了口氣,從趴著腳踏車龍頭的動作起身。
「我叫柏木由紀。」對她自我介紹。
「哦~ゆき。」
「嗯?」她恍然地點著頭的樣子,讓我直覺反問。
「我崎玉的家那裡,隔壁鄰居的狗狗也叫ゆき哦!」她又昂頭笑,也沒發現自己說了什麼奇怪的話:「是白色毛茸茸的大狗~超可愛~」
怎麼又是狗啊……所以我突然又不是臘腸狗了嗎?現在已經從「很長」的話題脫出了嗎……欸,不對!
「哈……」發現自己腦袋已經完全成功地被搗亂,我連出聲反駁的力氣也沒有地,只是嘆了口氣。
好吧好吧,狗就狗吧……反正也不會少塊肉……
少塊肉也正好,順便減肥……
「怎麼寫呢?」
「嗯?」不知何時我已經又掛在了腳踏車龍頭上,我轉過視線看出聲問我的她,細長的五指立直了擺在我面前。
「ゆき,怎麼寫呢?」她伸著手,抬頭看著我問。
其實一直都吹著的風撩起了她幾根髮絲。
我這才突然後知後覺原來剛剛一直對這人感到無能為力的其中一個原因,在我不小心把視線飄離她的眼睛,往那眨啊眨的睫毛轉去的時候——這是什麼強力的上目線啊啊啊啊!
「呃,由是由來的由,紀是風紀的……」
確實仔細一看,眼前的孩子是個帶著十分乾淨的偶像氣質的可愛女孩——要不是她實在有點奇怪……
其實我滿喜歡偶像——好啦,其實我是個偶像迷——
「嗯!」
「欸?」我邊想著其實也有點失禮的事情,一邊隨口說著自己名字的寫法,她將手往前湊來,「嗯」了聲打斷。
我不知所以。
「寫在這裡吧。」她用另一隻手的食指比了比自己向我伸來的掌心。
「寫……?」我似乎常常沒跟上對方的節奏,有些慢拍地反問。
「用手指就可以了哦!寫吧。」她衝我笑,明明我們之間有段距離卻也沒有起身的意思——她一直都蹲著。
「哦……」要解釋狀況的話大概就是「被牽著鼻子走」吧,我楞楞後乖巧地應了聲,隨手將腳踏車立好就朝她走去。
……
因為她沒起身我只好在她身邊也蹲了下來。
「請。」我一蹲下,她便把原本立著手掌轉平向我。
她笑笑地說,聲音在我耳邊融成一串鈴鐺。
「那、嗯……」雖然稍微閃躲了點視線,但我有感覺從我將腳踏車架上,走到她身邊蹲下一直到現在,她都是那樣笑著,視線跟著我。
也不是什麼太奇怪的感受但是,被一個人那樣直接地看著,不大好意思……
「噗,哈哈哈……好癢!」
我伸出食指朝她掌心寫下第一豎,她手一縮立刻喊癢地笑了起來。
「啊,抱歉。」搞得不知怎麼我就道了歉。
笑了會很快又將手掌遞回來,她邊止住笑邊對我說:「稍微寫大力一點吧。」
「知道了。啊,那這樣好了,」我邊應著,突然想到就伸出左手將她手掌和手腕握住固定——不會移動的話,應該就比較不會又寫輕了:「失禮了。」
雖然我那樣對她說了,稍微從手掌抬起視線,她也只是那樣微笑地看著我沒有回答。
一個不好意思衝上胸口,我又把頭沉了回去。
由……紀……
我在她手上一筆一劃慢慢地這樣寫。
過程中,她一直「嗯嗯」「嗯嗯」地在旁點頭應著,好近的聲音在耳邊輕響。
「好了。」將名字完成,我鬆開她的手看向她。
她將手心收回,然後注視著。
明明是手指劃過後就消失無蹤的,她卻不知道為什麼仔細在研究。
看著看著,她嘴邊漸漸勾起微笑。
「由紀。」
轉過頭,對我笑著這樣喊。
「嗯、嗯。」
別管為什麼了,伴著她的笑容被這樣喊,我是真的有點不好意思。
「由紀。」
「嗯、嗯?」
雖然我邊連點頭邊閃躲,但對方還是看得直直的,笑著又喊了聲把我拉起頭。
「妳有夏天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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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上眼那瞬間,女孩燦然笑開,好像十分開心地對我說。
她說,
妳有夏天的味道。
妳有
夏天,的味道。
(〈那一夏,我們命名的是不是愛情。〉、待續 )
後記:
好熱、好想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