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uki 】當妳離開的時候--分手(單篇完)

48系同人

作者:優菜見守(果壇ID)

 

 

 

*閱讀前請注意*
本文章因為是上一篇《當妳離開的時候》
的續文,故似乎無法將兩篇分開閱讀。
請注意。
還有這篇,依舊是優菜見守難得的 BE 。

P.s 目前看起來,很難不再寫下一個續篇,而且我搞不懂這樣算不算能單獨成篇w
  總之還是以『暫完』當作狀態。

↑ 請確認OK,再繼續閱讀。 ↑


本文章為架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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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まゆゆきりん】當妳離開的時候--分手


  P.s 因為覺得有趣,延續上一次的點歌風,這次的是:「IPIS-分手」
    附上連結。搭不搭都沒關係,只是我個人加入的片尾曲罷了w
    因為要將續文連接,所以用副標表示。





  「ゆきりん!!」
  365*2-715……

  是這樣計算的吧?
  365*2-715
  Ans:15。

  「ゆきりん!!」
  再十五天。
  就是兩年。

  「ゆきりん!ゆきりん!」

  雖然是私自決定的期限但是,
  再十五天,就結束一切。

  結束那365*2的時光之旅。
  抹去過去愛情的所有痕跡……

  「ゆきりん……」

  ……
  然而,在這個即將結束一切的時刻,

  幻聽。

  「不要走……」

  我在街上,幻聽……
  聽見了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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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走……

  是誰發出來的聲音--由紀感覺追逐自己的像個惡夢。
  她踩著步伐前進,不敢回過頭。
  但是有人跌倒了人群騷動。
  在她想丟著不管又離開的背後。

  「ゆきりん……」

  那是她以為不會再聽到的稱呼,以為不會再因此而動搖的聲音。
  和記憶中不同……
  是那麼地害怕怯弱。

  由紀從來沒有印象,即使是在那個「最後一天」,她沒有印象也無法想像,那個聲音的主人會說「不要走」。
  她停下腳步,無法動彈。
  隱約能感受到的距離和那強大的壓迫感推壓著她,背後人群的閃躲或慰問窸窣傳進了耳裡。

  她想像,
  她想像身後,那個再次跌倒的女孩--那個聲音的主人,連讓自己爬起來的念頭也沒有,只是看著她。
  由紀將手掌握成了拳頭,沒有回過頭但,她也看著她。
  全心全心地……

  一直,都看著。

  然而她回憶中的女孩,不是那樣的人。
  不是在自己背後追趕著跌倒,望著自己不想讓自己離開的人。

  不是,渡邊麻友不是那種人。

  「……」
  不要回頭。

  心臟很痛,因為喧囂著翻騰著滾燙著--她好想回頭,就算只是確認一眼那人不是麻友;就算自己會無法克制地衝上前擁抱她。
  她好想回頭。

  715天來、715天來,哦不,1445天以來……或者、或者遠比這還要早,還要早……
  她早就不知道如何停下對那個人的思念。
  被霸道侵佔著的愛戀,
  和思念。

  所以了她懇求自己,
  就算是為了那痛不欲生、以淚洗面的715天。

  不要回頭!!!

  柏木由紀,不要回頭……

  喀喀、喀喀喀喀……

  於是她像是練習一樣的先踩出兩步,接著逃離一樣地往前行走。
  背後的那些都是美麗想像,
  她不會回過頭去將之幻滅為現實。

  不,絕對不會。

  「ゆきりん!!」

  !!
  「……」踏……

  可是那人的聲音再次傳來,是哭泣是嘶吼是驚恐,淹沒她像那人過去的霸道--不,但又不全是那樣的--讓她停頓了腳步不知道該怎麼辦。

  身後是有人掙扎著站起來,由紀用力閉上了眼睛,聽著。
  踏踏踏踏!
  著急的聲響是一陣狂步,往自己的方向席捲撲來。

  她全身都在發抖。
  全身,都在發抖。

  她被僵硬地緊緊抱住。
  用力地、用力地閉著眼睛。

  「ゆきりん……」

  就算不用身後的人擁上時那自己十分熟悉的味道,光是輕輕的一句,由紀已經明白那個擁抱就是自己一直期望離開卻又想要闖入的矛盾牢籠。
  眼前一片漆黑的她流下眼淚,多餘的心情已不想再去咀嚼
  她只是在等待,
  等待再次,禮貌地、溫柔地,將那個人的一切放回原處,離開的時機。

  她已不能回頭。

  「ゆきりん……」
  伴著身後懇求、不安的輕呼,由紀感覺到那人抓得用力的腹間衣服在自己身上收住推擠,往橫隔膜往胸腔往她的心臟,還有往她充滿慾望刺痛的乳房--她頭痛得想吐。

  「ま……」
  她開口,突然想喊對方名字。

  不管下一句,是否已經墜落鋼索,
  胸口萬萬千千的熱潮一擁而上……

  「麻友ちゃん!」

  !
  但來不及考慮的反射動作,在耳膜陣痛的那霎她已經回過頭越過身後那個人的髮絲和視線,張開世界看見後頭追上來的青年。

  ……
  她果然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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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其實不想說這個故事。
  不是不喜歡、但也不想說是喜歡。

  尤其不想,坐在OO君前腳剛走的位子上,面對著妳,想起那個故事。

  那個,我們的故事。

  想起……
  其實我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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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我們相遇的是階梯,讓我們相愛的是座位。
  後面那點我一直很不能肯定。

  因為我始終搞不懂妳的情感。

  位子是我某次陪同學回去那個我下課妳上課的大會議教室拿東西時發現的。原本我以為是湊巧,後來我覺得是緣份。
  通常大學的課程位子都是隨意坐位,但是因為我們那堂課的老師十分在意出席率的緣故,只有那堂上課大家坐的是分配好的固定位置。
  妳坐在我的座位上。
  而且似乎一直如此。

  或許是從開始偷偷注意妳的座位那時,就喜歡上妳了。
  故意算好離開教室與妳擦身而過,順便打招呼的時機;窩在我們系大樓那個可以看見對面樓下會議教室兩扇門的走廊,用妳的課堂陪我看書;目送打鐘後妳與朋友玩鬧著離開的身影結束一週內我最期待的下午。
  好奇怪,早就這麼覺得了。
  好奇怪為什麼那麼在意妳,好奇怪為什麼喜歡?
  但是,
  這種事情怎麼樣都可以吧?
  不管知不知道理由,對於對面走廊上那個背著畫筒包包和身邊友人拌嘴的女孩--總之我就是喜歡上了。

  打從一開始我就知道妳姓渡邊--這是相遇那時妳亂七八糟跌進我懷裡、慌忙起身後,替妳收拾東西的我在畫筒上看到的姓氏。
  後來不知怎麼了,妳連續兩個禮拜沒有出現,在意著又稍微有點擔心的我突發奇想地在第三週時寫了留言在桌上。寫了班級姓氏,妳應該會知道我在說妳。
  雖然後來想想,搞不好妳會沒有看見也說不定。

  『 給 藝一B渡邊さん:
    妳兩週沒來上課?不會是生病了吧? 經三B 柏木』

  然後因為老師停課,隔了兩週,我在桌上收到有妳全名的留言……

  ……我可以不要說下去了嗎?
  如果想看留言過程我可以把記憶卡給妳,不管是妳上一堂留下的、還是隔了一週被路人回應修改過的,我都有一一拍照。
  想知道的話,請看那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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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ゆきりん……」
  打破沉默,麻友看著眼前表情顯得有些尷尬的人,不安地問:「最、最近過得好嗎?」
  生疏的開頭讓她自己感到無力,在對方沒有回應地還在狂攪手上冰咖啡裡漂浮的糖漿漩渦同時,她軟軟地垂下了頭,就吸管喝了一口她沒有加糖而顯得苦澀的冰紅茶。
  由紀伸手想加入一點牛奶在咖啡裡,但拉過牛奶壺,只是無聲地歎了一口氣。

  「嗯,還算可以。」她不太流暢地拉起嘴角微笑,放開牛奶又攪拌了一下咖啡裡的透明糖漿。
  「朋友的公司缺財務,推薦我所以上東京來面試了……」
  由紀簡單地報告還算順利的工作狀況,叮叮噹噹地攪著裝著咖啡的玻璃杯。
  到底是這回的糖漿真的很難攪散,還是明明已經攪散了,自己卻還固執地以為看見那些透明的漂流??
  到現在都還沒有慾望想去喝咖啡一口的她,到底、到底在攪拌什麼……

  「……麻友呢?應該,在準備畢業了吧?」將生疏的問題還給對面那個怯怯懦懦的女孩,由紀又將牛奶壺拉向自己,手勾在壺把上。
  「嗯……」沒想收到問題的麻友被什麼刺中一樣地顫抖了一下,雙手抓著杯子將頭垂得更低。
  「畢業的事情已經和指導老師討論好了……」

  「哦,那太好了。」由紀一邊用手指玩著白色瓷壺邊的花紋,笑著說道,一瞬間努力想在腦海裡丟掉自己畢業時的沈重情景。
  獨自將因為無法狠心丟掉而塞滿了東西的紙箱寄出;拖著明明只收了些衣服小東西,卻沈重到讓她光拖出門口就失去力氣的行李箱離開……
  她知道隔音很好所以她在走廊上的崩潰沒有人會聽見。
  她知道不會,但仍期待有人會開門將她挽回。

  果然糖漿還是沒有攪散吧?
  科啷科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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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開是一個很艱難的決定。
  因為就算是現在,
  攪不散的渡邊麻友都還存在我的心裡。

  妳不是個壞孩子,
  常常和家裡吵鬧,其實是因為自己的理想和堅持;
  對於不被家人接受的學業(美術)付出的努力和專注都是十分的認真。
  就算平常和朋友吵吵鬧鬧、相處顯得高傲自負,其實內心十分溫柔和體貼,笨拙地關心著、珍惜著她們。
  對家人也是。

  或許,對我也是。

  我知道,妳是因為接受我、把我擺在親密的位子,才用那麼直接的方式對我的。
  是本來就比較隨興,總是忍不住寵膩妳的我要接受、放任那樣的妳。
  我沒有什麼好抱怨。

  沒有的……
  只是後來,我開始感覺或許是我誤會了。
  渡邊麻友的霸道和依賴可能都只是一種避難,但我卻無法停止自己想要掠奪這個女孩全部心跳的戀愛衝動。

  「麻友愛不愛我?」
  沒有想到平常粗神經的我,緊咬著這樣的小細節,搞得自己好累又好痛。

  「妳說咧?」
  無限放大這樣迂迴的回答,搞得自己好累又好痛。

  「我愛麻友哦。」
  到後來,連自主說出這樣的心聲,都感覺是朝湖心丟石子,
  好累,

  而且好痛好痛。

  就算被妳默許地緊抱著妳,抱得妳都疼痛反抗了,我還是無法讓那樣膽小恐懼的念頭從我腦海裡消失。

  我知道那不是妳的錯。
  只是我那沒有安全感、胡思亂想的戀愛神經
  讓我已經無法肯定自己,
  有足夠的力氣用那樣的方式,一生都擁抱著妳了。

  這當然是我自己的錯。

  「如果妳有挽留我,我就不離開了。」明明已經從鹿兒島老家那裡的某公司得到了就職內定,還默默在心裡這樣子賭注,其實也是我的幼稚和任性。
  是我自己說了要離開,表示無法繼續和妳在東京生活。
  所以,怎麼會是妳的錯呢?

  我沒有被挽留,
  所以離開了。

  只是這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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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會一直留在東京嗎?」

  桌前的兩人不知各自想起了些什麼,空氣中再次只剩下冰塊撞擊的聲響尷尬了起來,麻友稍微抬了個眼看向由紀,很努力在打開話題樣子地問。

  「嗯……得到工作的話,會的吧,」由紀停下攪拌飲料的動作,雖然想閃躲話題,但還是照實說:「這邊的待遇比較好,未來也比較有發展……」
  其實當初並不是留不了東京的,由紀的表現一直都不差。
  只是,想要趁機讓自己有機會離開吧。
  她可能是太累太累。
  才做了那樣連自己也不相信自己會做的決定……

  「……這、這樣啊。」麻友看著由紀終於喝了手上的咖啡後露出不知道在嫌棄咖啡哪裡的吐舌鬼臉,一邊頓頓地回答一邊感到有點懷念。
  雖然終於看見的習慣中的由紀表情很可愛,但她笑不出來。

  「……那、妳打算住哪裡?」
  壓抑著內心百般想哭、因為感覺到熟悉而突然想對眼前人撒嬌的衝動,麻友看著終於被由紀往裡加入鮮奶的咖啡漸漸變淡,鼓起勇氣問。

  「……」這個問題對兩人來說果然是碰到了些什麼吧,由紀聞畢只是繼續加著自己手上的鮮奶,讓手上的整杯咖啡都要變成了奶茶的顏色。

  喀。
  往桌上放回鮮奶壺,由紀又哐啷哐啷攪拌起咖啡。

  「如果有被錄取的話,」她用的是不太老實的說法,因為新公司那個很豪爽的人事經理,今天面試後就已經很明確地暗示了她「要趕快準備來東京囉!」--但是她到目前為止,都還抱著,今天巧遇就算了的想法,沒有打算要繼續和眼前的人聯絡。
  所以,
  不置可否的曖昧回答就可以了。

  「會請朋友幫忙處理住宿問題的吧。」
  其實是推薦她來工作、一直很想搬家的玲奈已經事先和她說好,由紀來了就兩個人一起搬到外面住。
  她其實挺期待的,和玲奈同住的生活。

   「朋友……」
  麻友意外很精明地望那裡劃了重點,但是除了那樣輕輕地像在對自己碎唸,她也沒有多說什麼。

  「……」由紀突然感到好奇地看著不知道在猶豫什麼而低下頭的麻友--除了在樓梯間的意外和只有課間交替招呼、還不熟悉的期間,讓人感覺客氣禮貌又小心翼翼的麻友對她來說是很新奇的。
  由紀走題地想起自己當初,為了不要讓麻友在宿舍一個人的時間太長,打工以後就直奔回家不說,朋友聚會、班級活動什麼通常也是能推的就推掉了。
  交往後,她的世界就圍繞著渡邊麻友。

  仔細想想的話,或許,打從那樣開始就是錯的。
  她想到後來看見網路流傳的關於戀愛的文章,「戀愛不是讓對方進到只有彼此、越來越小的世界;而是結合彼此不同的視野和範圍,讓世界變得越來越開闊……」之類,原文記不得了。
  雖然關於戀愛,這種事情大概是見仁見智。
  不過由紀卻在看到時深有感觸。
  她覺得,緊緊抓著麻友,只想鞏固那個小小世界的自己,
  應該是錯了。

  畢竟她,後來一點也不快樂。
  只要對方表現出一些些的不在意,就立刻失去平衡。

  ……

  「我還住在306。」
  麻友打斷了她的思緒,開口說出的似乎是剛剛在猶豫著該不該說的內容。

  我還住在306。
  --麻友說,
  由紀愣了一下,瞬間覺得好像又看見了咖啡裡漂浮的透明糖漿。
  在心裡黏黏稠稠。

  她還住在那裡。
  那裡。--原本屬於她們兩個的地方。

  「本來打算下個月搬出去……」麻友一邊說突然伸手往由紀那邊拿過鮮奶壺,往自己的紅茶裡猛加。
  下個月?
  難道是……15天後?

  「如果妳有需要的話,可以搬回來。」
  皺著眉,盯著紅茶變成了奶茶,麻友說話的語氣突然有股熟悉的霸道。

  「我去跟房東說。」
  麻友放下手上的鮮奶罐時,飲料裡鮮奶竄入某些部份的顏色和由紀那杯看起來一模一樣。

  ……果然是色感天才的渡邊麻友。
  因為麻友許久未見的動作和熟悉的講話方式,由紀突然有種眼前人就是在和自己交往的那個渡邊麻友的時空錯覺--她都差點要忘了,麻友有個喜歡把自己飲料調成和由紀的一樣顏色的奇怪習慣。
  是神技也說不定,明明通常喝的不是一樣的東西。

  啊!
  直到這時由紀才發覺自己下意識地點了已經戒掉很久的咖啡。
  為了讓麻友玩那個調色遊戲,以前她總是故意點能夠加奶精調色的咖啡,而麻友則是會點紅茶。

  ……果然是她,想掙脫又想擁抱的牢……嗎?

  「……怎麼樣?」
  因為由紀沒有回答,歪頭從玻璃杯緊盯著已經和由紀咖啡顏色一般的奶茶猛攪拌的麻友,嘴邊強硬地追問。

  哐啷哐啷、哐啷哐啷。
  聲音焦焦躁躁。

  ……我搬回去的時候妳會在嗎?
  由紀看著眼前突然孩子氣起來的熟悉的人,明明很想那樣開口問。
  卻只是先抿了抿唇。

  「我是不會回去的。」
  垂下眼後說出口的是這樣的話,
  明明是,從未對渡邊麻友賭氣過的柏木由紀。

  哐啷哐……

  「果然是這樣呢……」
  攪拌的聲響停止,麻友的語氣聽起來倔強帶著一點輕浮。

  「……」
  由紀用力閉上眼睛,想排出胸口那股和兩年前一模一樣的疼痛和情感。
  是吧,這就是她的渡邊麻友。
  習慣了自己的寵愛、高高在上的渡邊麻友……

  讓她愛到失去力氣的渡邊麻友。

  「對不起……」

  ?!

  但是,
  被那哽咽的聲音吃驚得張開眼時。

  麻友在哭。

  從未看過的,麻友臉上爬滿了不斷不斷滑下的眼淚,她小小的肩膀顫抖著,低低地垂著頭
  在道歉。

  「對不起……」

  「ゆきりん……對不起……」
-------------------------------

  胸口像被千百根針刺住了,全身
  都疼痛著。

  為什麼……
  要我回去……為什麼……
  向我道歉……

  明明只要、
  再15天。

  我們就都解脫了,
  從妳、從我、
  解脫了……

  麻友……
  我是不會回去的。

  麻友……
  我是、不會、回去的……

  麻友……

  麻友……


(〈當妳離開的時候--分手〉、暫完 )


「IPIS-分手」(←Youtube)

  詞:厲曼婷 
  曲:Ryan Cayabyab
  演唱:蟑螂合唱團

  這次說再見 將成永遠
   愛情和明天 將會換上不可測的臉
   誰能贏得時間 背叛了從前 再也不能後悔
   這次說再見 何時再見

  這次說再見 你竟然沒落淚
   纏綿和決裂 在妳眼中卻好明顯
   已經習慣對妳有愛憐
   oh 想抱住妳想親吻你的臉
   這次說再見 不會再見
   (說再見 不會再見)

  我們以為分手會是一種解脫
   卻 還沒分手就已開始寂寞
   oh 愛了多久遺忘就需要多久

  Baby 如果分手只是一種逃脫
   而分手以後靈魂只能漂泊
   妳沒流的淚和我沒給的挽留 是個錯 是個痛



後記:
這一回,我反而不太想說什麼後記了。(結果明明說很多?)
大概跟我一直在唱歌也有關係wwwww
不知道大家從這樣的文章裡,都讀到了什麼。
其實優菜見守一直都覺得自己的前幾段感情,都有許多幼稚的地方存在
讓自己和別人感到疼痛的地方,都有。
而且很多,都是事後、年紀較長了的自己,才終於發現的。
或許,感情就是慢慢地學吧。
所以請大家,稍微對文章裡的兩個孩子、包容一下w

我想,比起成熟的愛情,這種的,應該比較多。
很熱血很青春不是嗎(笑)

文章還有人在看嗎XDDDDDD
沒有的話剛好:優菜見守誠徵女友 (誤)

會再見的啦,再見囉。(繼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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